尔耘

闲话甚多,关注慎点/保持距离,勇敢坚毅
Steel True Blade Straight/Warm Heart Cool Mind
五年之约

帅气的闺女,存图。

忍不住。
我被儿子苏断腿。

卧槽。
踏马的。
请原地爆炸。
绝不放过,绝不原谅。

如遇:

昨天在微博里看到的,借着超级英雄,迪士尼人物洗脑儿童,满足一些变态恶趣味。

里面教孩童流血是好玩的,不要反抗大人对你的猥亵,教他们吃|||屎,喝||尿,还有用剪刀戳破怀孕的肚子,互相捆绑……

我去爱奇艺,优酷,搜狐都搜过了,的确能搜到。今早我朋友还在B站举报了一个。
我今天又上优酷搜了一遍,有些已经搜不到了,但是还有很多,优酷上有个叫搞笑蜘蛛侠的看起来也很恐怖,最恐怖的是它竟然有173集。

有的上传者竟然有100多万的粉丝,从16年开始上传这些视频,想着我就觉得恶心得要命。

这个故事有创作夸张成分,但是希望大家集中注意力在它要反映的事情上。油管上面一直有抵制这些动画的声音。图片上博主下面大家评论的图片更是触目惊心。

很担心哪一天会不会出现喜羊羊,熊大之类的动画人物。希望大家能广而告之,看到一个举报一个,别让祖国的未来毁在我们的不经意之下。

同人文的真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河旧: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可以转载,请注明出处。不要关注我了!!!超害怕!!!求您们!!!顺便让我大喊一声:曹丕是个好人!!!】


发发牢骚。
不打tag不引战。
求你们某些波洛粉阿婆粉别再黑我福了(微笑)。
不会一棍子打翻一船人,但是看东方快车影评看得稍微有点火大(微笑)。
我这个本格推理路人黑要翻脸了(微笑)
就,安乐椅派看不起猎犬派,搞心理的看不起搞刑侦的,这种判断就不是我的菜。各种密室伪密室嫌疑人排排坐的智力游戏也并没有那么了不起。

【杂物】旅人


*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
想说些什么,总有珠玉在前。
也曾听到贾鹏芳的《旅路》,悠扬略带忧伤的旋律遥遥在路上。

*

总有许多时间花费在路途上。在大巴上睡不着看着窗外时总会有些感慨。景色飞逝往后有如时光,人疲惫而无事的躯壳挨在窗前,双眼渴望地看向远方。

*

苦春秋之淹留。

*

每每想起一些广阔的概念时,便觉个人的境遇实在不值一提。个人辉煌或于历史洪荒中湮灭,人类命运只是天地一瞬,而宇宙明灭……然后想人存于世上短短百年间,生不由我死或亦不由我,躯壳沉重,灵魂沉浮,或者有那么些记不起来的时候,有过发自内心的喜悦,有过自觉闪光的时刻……然后死不带去生不带来,人生就像一次单途旅行。
人生一半是欢乐,一半是痛苦。
亦或者有一半在游离。
偶尔脱离出来看,人类果真是衣冠禽兽,这样想起来每次都觉得很好笑。

*

看日光下的旧事,看形形色色的人物,偶尔冷漠,偶尔觉得神奇。总觉得新遇到的某些人,和一些故人很相似。最近遇到的是团队活动里的队长很像以前部门的老大,一样温和透着无奈的笑容,一样不觉得权威但是有责任感的好人。于是觉得阿加莎笔下马普尔小姐根据圣玛丽米德村的人物判断世上其他人的品行的经验并非神棍,同时也想起生物的构成,人的构成……或许是有那么些相似的原子和分子,世上存在另一个你与另一个我,存在你我的兄弟姐妹和知己。
有说法称灵魂有那么几克零点几克的重量。
剩下的躯壳多么沉重。小王子也舍弃了它才能回到小行星上去。

*

只是有些惆怅罢了。



(end)

《人间草木》读书笔记(一)

和吃货打架

——《人间草木》读书笔记(一)

 

作为一个(伪)吃货,我是很想和汪老先生打一架的。

经常看到段子里写到,若想结束一段争辩,就突然提起“你是甜豆花党还是咸豆花党”,然后一群人马上分成两边,进行无法相互理解又无休止的争论……当然你知道,和吃货打架就是个热闹有趣的事情。

 

汪曾祺先生是个真诚的吃货。在“一果一蔬”里头他老练地介绍一些果蔬的各种吃法。诸如“豆叶在古代是可以当菜吃的”、“绿豆的最大用途是做粉丝”、“我在泰山顶上一个招待所里吃过一盘炒棍儿扁豆,非常嫩。平生所吃扁豆,此为第一”、“蚕豆是很好吃的东西,可以当菜,也可以当零食”……简直对于事物的了解全方面围绕吃了!谢谢他的坦诚交流,我觉得要是我的话是没办法跟他过到一块儿去的。我对抓起一把葱一把蒜一把胡萝卜一把栗子等等等等生吃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笑)

说起生吃东西,我倒不是对所有没煮熟的食物都抗拒,但好像对许多生的东西确实没有太大兴趣。但是我非常喜欢吃半熟的鸡蛋,无论是半熟的溏心蛋还是三分熟的温泉蛋,或许等到某天能接受生鸡蛋的时候,我就去尝试一些生鸡蛋酱油拌饭——《银之匙》里头把这种饭描述得太好吃了。确实如果对许多做法、许多食物不能接受的话,会失去享受很多美食的机会,就如我认为妈妈不敢吃不熟的东西,不吃半熟蛋真的太可惜了……(我也不敢在她面前吃也就是了)。许多肉全熟都是不好吃的,全熟的肉肉质会变糙变老,比如熟透的白切鸡、全熟的牛排,吃起来太可惜了。不过也有做法的问题就是了,毕竟熬熟炖熟的肉也还是挺好吃的。

很多人喜欢吃生的花生、玉米、栗子等等,这些我是真的不喜欢吃。大概有种“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的感觉,喜欢吃的人觉得的鲜甜在我嘴里是腥甜。土腥气我大概不是特别喜欢。雨后草地的土腥气倒也还好。

生吃大葱我是见过的。生长在岭南对这种吃法并不熟悉,唯一直面的一次是社团烧烤的时候,山东的师兄拿起一棵圆柱形的青青白白又长又直的大葱说道“下面让我来表演一下生吃大葱”,然后咔嚓一下,比吃甘蔗还脆爽地咬了一大口……惹不起惹不起。

小岚子不吃生的却偏喜欢去吃寿司,看着转盘转了几圈只拿了几碟鳗鱼,是有够难受的了(笑)。

 

但是汪老先生吃的真是多,懂得的也真的多,天南地北的特产小吃吃过很多,也懂煮法。写的也真好,许多我百度搜索到实物的东西看上去倒不如他写的那么诱人了。虽然描写简单字少,风格还平实真诚得絮絮叨叨的,该呈现的想法也一个不少。

他写枸杞子“礼花似的,喷泉似的垂挂下来,一个珊瑚珠穿成的华盖”,写粉盐豆“长可半寸,盐炒,豆不收缩,皮色发白,极酥松,一嚼即成细粉”,写一些现在已经不多见的小吃写得贼香,所以叫人分外遗憾,还想照着他说的做法做一遍尝尝。这种对食物的安利力度倒让我想起受欣了——一个热衷于吃热衷于做也热衷给别人卖安利的好友,不过个人以为她的点菜水平恐怕还未能比得上汪先生,差强人意。而汪先生(据他本人说)是被称赞过点菜水平的。

小岚子的安利手法就极其拙劣了(斜眼),就只会一个劲儿地说去吃西多士去吃面,建议去学习一下安利水平(笑)。

 

觉得汪老先生分外可爱是因为他的一些直抒胸臆的话。

听说一个剧团团长不认识“蚂蚁上树”这道菜,于是评论“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当团长呢?”

可惜几位北方同志不吃酸藠头,感慨“哀哉,人之成见之难于动摇也!”

孙女爱吃汪老嫌弃的北京绿豆糕,他便说:“我的孙女很爱吃,一气吃了几块,我觉得不可理解。”

在“黄豆”一篇写道,黄永玉的儿子黑蛮吃了汪老做的口蘑豆后在日记里写“黄豆是不好吃的东西,汪伯伯却能把它做得很好吃,汪伯伯很伟大。”

这些或是对安利卖不出去的可惜、或是对别人口味的不理解、或是对自己点菜煮菜水平的自信……都是极其有代入感的,吃货的可爱想法。即便是要因为口味打架了,也还是觉得那么可爱。

 

历史上真诚可爱的吃货,还有一位——鼎鼎大名的苏东坡先生。在三登子的漫画里头他简直是个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紧、有好吃的真棒这样的坚强乐观型吃货。我在想热爱吃各种各样东西的人是不是也非常热爱生活,热爱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人间烟火,也爱天地之间草木原料的自然馈赠。

 

为吃货干杯。

 

 

(end)

车站边有一棵树。
想站在树旁站成一棵树。
看到一片紫荆花的树叶慢悠悠落下来,嫌弃起南国的秋天来得如此凉薄。

收拾东西翻出了几张高中还是大学随手写的所谓诗稿,以及再加上老早以前在珠海的雨天想到的句子,挑几句还看得过去的录入一下。

我曾快步走过,
一条泥上铺石的小道。
夜空被树影剪出了一条小河。
朗月的夜晚没有星。
弯弯的镰刀闪着银色的光,
在苍紫的绒布上。

七大洲五大洋的夕阳,
都沉溺在你的眼睛。

连绵不绝连绵不绝的雨夜。
此起彼伏此起彼伏的蛙声。

锦绣苍红一处开。

《查令十字街84号》读书笔记


失落而永恒的圣地们




“拜汉芙之赐,‘查令十字街84号’这个门牌号码几乎快与伦敦市的另一个地址‘贝克街221号B座’齐名了。”
若非在《查令十字街84号》的别册中,译者写了这么一句话,我也没攒起足够的激情来码这一篇相对完整的读书笔记。

别册为几位先生女士对查令十字街84号此书及书店的一些念想与解读,不约而同将这间已然不存在的旧书店称作“读书人的圣地”。逼仄的巷子、老旧的玻璃门、一摞摞的二手书……富有层次地将时光延展开来,又构成了秘密宁静的空间——在此处,心灵得以停驻。
而这样的圣地已经不存在了。这条街上依旧有着类似的书店,但就如同汉芙所写的:“……卖这些好书给我的那个好心人已在几个月前去世了,书店老板马克斯先生也已经不在人间。但是,书店还在那儿,你们若恰好路经查令十字街84号,请代我献上一吻,我亏欠她良多……”对于汉芙而言,书店即使还在,没有了弗兰克的书店是不一样的;查令十字街的旧书店们与84号曾经的马克斯与科恩的书店也是不一样的。

无论怎样惆怅低回,那样的圣地始终是到不了。如同这段二十年未曾谋面的交往一般,充满着遗憾与美好。
然而转念似乎也该感谢,圣地们之所以永恒,它们的失落大概也是一个原因吧。

在我心中有那么几个地方可达永恒:贝克街221号B、永无岛、B612小行星、浪矢爷爷的杂货店,或许现在还可以加上一个查令十字街84号。无一例外,都是人们理应永远接触不到的地方,但是同时,他们又那么希望它们是真实存在的,那些地方那些人物那些故事都真实地存在着。
贝克街的侦探和助手曾经坐在那里的沙发上谈论着案件,在那里的餐桌上赶着吃一顿早饭再前往案发现场。
右手第二条路,一直走到天亮,永不长大的彼得潘手里捂着仙尘,往相信飞翔的孩子们身上洒。
B612小行星上的玫瑰花还在盛开,每当看望天空,星星们都在朝着你笑。
往杂货铺投递心事,时空和浪矢爷爷会给你玄妙的解答。
狭窄的旧书店里,六位店员会找到最难找的书本,你或许还会听到他们在讨论一位热心肠的美国女士以及她寄来的鸡蛋火腿肠。
投诸想象,一一都因失落而永恒。

关于这本书信集,我最喜爱的是书信往来的那份慢悠悠的情意。本书译者亦写道:“我一直相信:把手写的信件装入信封,填了地址、贴上邮票,旷日费时投递的书信具有无可磨灭的魔力——对寄件人、收信者双方皆然。”大抵是如今联系更加容易、人们走得更加快的缘故,所以对慢悠悠的信件来往——抛弃了即时交流却将斟酌的话语随着信笺晃悠悠地递去远方,这种事情,更加的希求。而再将这些通信放到情境之下则更加有意思:二战之后,废墟之上,老旧的背景上鲜活饱满的情谊。美国那边汉芙的热心和英国这边各位的真诚给我留下了特别深的印象。

临毕业的时候,我翻出了积攒一袋子的信件与明信片,逐件地拆开来。显然,寄信并没有使我们字字珠玑……虽然写的也都是一些平常的话,但写在纸上、再盖上远方的邮戳,就仿佛有了翻山越岭的力量,像一只蝴蝶翩翩飞到身边。而人又都是善忘的,因此在翻阅信件的时候,记忆像被火钳翻透灰屑寻觅而来,部分已然陌生,又有一部分似曾相识。
“啊原来当时你写过这样的话呀。”
最作死的莫过于给自己写信。翻出来三四封给自己的信,每封都让订书机上了钉子,还郑重地写上了“给一年后的我”、“毕业亲启”等等……还真是不敢打开(捂脸)。
我都几乎忘了自己曾经给自己写过什么,回头却发现其实自己不曾改变。
一样的懒散、三分钟热度、热情而强作振奋、无知而无畏。
一样的亲切。

跑题了。
再说回开头,之所以有激情是因为愤怒。贝克街221号B是我最重要的圣地,怎能让它和别的地方齐名?(笑)而冷静下来大概是瞥见了一点相似的地方,而写下这么一篇注水文章。

有时间再读点书吧。

(end)




尔耘
2017年8月8日凌晨